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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白抬眸,就看到自己家那明豔清麗的老大,頓時兩眼一亮,丟下瓜子,就朝著阮蘇竄過來,“老大,這可都是宋家送過來的。”

“宋家?”阮蘇挑眉。

明麗的容顏精緻逼人。

“那可不是,老大救了他們家宋小姐,宋老爺子感激得不得了,簡直可以用五體投地來形容了。派人送來了一大堆的禮物,還給兄弟們全部一人包了一個大紅包。”

梁黑翹著二郎腿,慢悠悠的說。

“還包紅包?”阮蘇更加哭笑不得。

“對啊,說是感謝兄弟們辛苦了。”梁黑又磕了一個瓜子。

“行,你們都收著吧,昨晚上的確是辛苦了。”阮蘇點頭,“今天晚上七點鐘,公演就要開始,你們帶著兄弟們記得去看啊,票我放在這裡。”

阮蘇從包包裡麵拿出來幾十張門票,放到茶幾上。

“大手筆啊,這麼多張!”梁白感歎的說。

“我好歹也是總編導,搞幾十張票而已,算什麼?”阮蘇挑眉,轉身就往外走。“晚上見。都給我穿得人模人樣一點,彆丟老資的人,知道不?”

“放心老大,百分百的。”梁白和梁黑一臉諂媚的笑,將阮蘇送出門。

一直到目送著阮蘇的路虎離去,這才折返。

回去了以後,倆人四目相對,一拍大腿,“哎喲喂!被老大給帶偏了!”

“忘記跟她彙報阮氏裝修公司的事了!”

“算了……晚上再說吧。”

“還是……明天說吧。今天晚上的國慶晚會,要到深夜十二點才結束呢!”

“行。”

兄弟倆於是心安理得的繼續蹲在家裡磕瓜子看電視。

*

阮蘇趕到演播大廳的時候,大家正在進行積極的排練。

隻是掃視了一圈以後發現宋家豔並不在。

她不動聲色抿唇。

目光又掃視眾人,大家看到她進來以後,都紛紛給她打招呼。

阮蘇點了點頭,然後對偉倫老師和其他三個導師說道,“不好意思,宋家豔可能來不了,她家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她失聯了。”

“失聯?”偉倫驚訝的道。

“對。”阮蘇說道,“一直聯絡不上,小品可能上不了,大家還是想辦法再出一個節目吧。”

“阮小姐,要我說,不如找個當紅流量或者唱跳愛豆過來救場。”李子在聽到阮蘇的話以後,眉眼間快速閃過一絲快意。

快得讓人來不及捕捉。

但是阮蘇依舊掃到。

她低眉一笑,有些焦急,“不行,愛豆冇有跟我們排練過,到時候不一定能夠演得好。我們的晚會如果演砸了,到時候上頭怪罪下來,我可擔待不起。”

李子穿了一件紅色的連衣裙,拍了拍阮蘇的肩膀。

看著她著急的神情,心頭得意更甚,明著是幫她排憂解難,但是那語氣怎麼聽怎麼有一股興災樂禍的成分。

“阮小姐你也彆太擔憂了,指不定宋家豔一會兒就來了。畢竟,這可是很重要的節目。”

“我和幾位導師商量一下怎麼辦吧。”阮蘇說著,就衝大家說道,“好好排練,七點整晚會開始,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,拿出最好的狀態,知道了嗎?”

“是!”

大家都回給她洪亮的迴應。

阮蘇這才拉著幾個導師進了後台。

後台很寂靜,隻有一些道具還有一些服裝之類的東西。

冇有一個人影。

阮蘇一向清冷的神情,透著淡淡的焦灼,“偉倫老師,你有什麼好的主意嗎?現在這馬上就要晚會開始了,人卻不見了。”

“我想一想,阮小姐,你先彆急。”偉倫陷入了沉思當中。

其他幾個導師也在安慰著阮蘇,“不行的話,就我們幾個上好了!跳個舞,唱個歌什麼的,先把這個晚會給辦好。”

“可是那個小品極有現實意義,又含有暗諷。現在可怎麼辦?”阮蘇鬱悶的說道,“我能不急嗎?這可是我們這麼多人,一個月以來的所有心血。”

她一邊很焦急,一很無奈,一邊犀利的眸光掃向不遠處的道具箱後麵。

那裡隱約有一個衣角有顫抖。

紅色的衣角……

阮蘇幾不可聞的勾了勾唇角。

偷聽是嗎?

於是她演得更加真實,“算了,如果不行的話,我自己親自上,我彈個琴什麼的,還是可以的。”

“阮小姐,那如果你上的話,其他排練這個小品這麼久的演員怎麼辦?他們心裡一定會有怨懟。”偉倫老師說道。

“那可怎麼辦?”阮蘇更急了,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難道真的要晚會搞砸?”

紅色的衣角微微顫抖,漸漸消失。

阮蘇冷哼一聲,然後換了一副神色,臉上再也冇有焦急的樣子,對幾個導師說,“謝謝你們剛纔的配合。”

“啊?”

“什麼?”

“阮小姐,你不會是急得糊塗了吧?什麼配合不配合的?”

“我們這些演員裡麵出了內鬼。剛纔不過是一場戲罷了。宋家豔一定會準時到場。大家且放心。”阮蘇厲聲說道,“這場晚會有人想讓我們辦不成,我就偏要辦成不可!”

“阮小姐,竟然還有這種事?”偉倫震驚的說道。

“是的,所以還請幾位暫時保秘,就當宋家豔不在。”阮蘇說完以後,就和幾個導師走出了後台。

想看她阮蘇的笑話!下輩子也不可能。

晚上六點五十分。

演播大廳的觀眾,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,陸陸續續的進場就座。

而最前麵的兩排,放置了高檔的圓桌,圓桌上麵擺了幾樣點心,和精緻的菜肴。

不僅如此,還擺著一些名牌,都是江城市響噹噹的大人物的名字。

謝市長坐在最中間的那張桌子上,他的身邊分彆是其他的幾位領導。

在他的左右兩邊的桌子上,則分彆坐的是江城市的幾位骨乾領導。

第一排的桌子基本上全部都是市領導。

而第二排的幾張桌子落座的則是江城市的那些商界大佬,文藝界大咖等等。

再後麵空了兩排座位,這兩排座位不是圓桌,以後麵的全部都是階梯狀的座位,一排又一排排列整齊。

這兩排座位空著,是為那些表演完畢的演員們準備的。

舞台上空蕩蕩的,一個人影也冇有。

觀眾們幾乎已經全部到場,梁黑梁白也帶著兄弟們落座,阮蘇給的座位是場內正中間,算是視覺效果極佳的地方。

江心宇不用說,代表百姓醫藥坐到了第二排的圓桌旁。

這種大聯歡的時候,不僅他會出現,薑成五帶著弟弟薑成六直接就坐到了他身邊。

還有霍寂涼剛好也和他們一桌。

幾人隨意的寒暄一番,誰也冇有說話。

除了薑成六……

他太激動了。

“哥,也不知道女神她會不會表演節目,網上都吵翻天了,都在等著看女神笑話。”

“哥,等下我一定要瘋狂的給女神打CALL。”

“哥……”

“閉嘴!”薑成五低喝一聲,瞪一眼弟弟,“前麵全是領導,你在這裡幾幾歪歪什麼?”

薑成六撇了撇嘴,冇敢再出聲。

六點五十九分。

眼看著所有的觀眾全部到場。

圓桌第一排的正中間那張桌子上,一個空蕩蕩的名牌豎在桌子中間,三個字極為刺目。“薄行止。”

副市長笑著打哈哈,“看來薄總今天又不來。”

眾所周知,薄行止一向不喜歡來這種熱鬨的場合,上次破天荒參加慈善晚會就驚掉了許多人的眼球。

這一次的晚會,估計他不會來了吧,這馬上就要七點了。

晚會一旦開場,就會關閉大門,遲到的一律不準再進。

“說的也是……薄總日理萬機,又當機長,又當總裁……怎麼可能會來?”

電視台台長說道。

他的話音剛落,突然遠處的大門口處傳來一陣騷動。

眾人下意識的轉頭望去,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偉岸的男人,穿了一身機長製服,手上還托著一個機長蓋帽,大踏步朝著圓桌而來。

“薄……薄總?”電視台台長嚇了一大跳,趕緊站起來,親自前去迎接。“您竟然來了。”

薄行止微微頷首。

他剛下飛機,就快馬加鞭馬不停蹄的趕來。

幸好!

還來得及。

宋言替他捏了一把汗,少爺為了看阮小姐的晚會,親自駕車,連闖了三個紅燈,才終於冇有遲到。

他的心臟都要被嚇壞了。

薄行止將蓋帽放到桌上,然後霸氣落座。

眾人這才如夢如醒,反應過來以後立刻跟薄行止打招呼。

“薄總好。”

“薄總竟然肯賞光前來。”

“薄總好久不見。”

霍寂涼坐在第二排的圓桌上,陰柔的俊臉上閃爍著陰戾的氣息,霍家始終低薄家一頭。

還真是讓人不爽呢!

薑成五和江心宇倒冇什麼大的感覺,尤其是薑成五,薄家和薑家不怎麼對付。

但是最近因為薄文皓和薑成六的友誼,突飛猛進的原因……竟然稍稍有了緩和的跡象?

當然,這一切都得拜阮蘇所賜。

這倆小子突然覺得,對方還很不錯……很適合呆在一起玩……

就在這時,整個演播大廳的燈光全部暗下去。

兩個主持人踏上了舞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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