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鳳城寒看著冷落月離開的背影,腦子也逐漸清醒,意識到自己方纔做了些什麼,十分懊惱。他竟然對冷落月產生了**,還想要親她,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,在冷落月的引誘下土崩瓦解。而自己的失控,也讓他感到十分的不快。

冇錯引誘,在鳳城寒看來,冷落月剛剛所作的一切都是引誘。

她在成功引誘到他後,又將他推開,還對他說了那樣的話。分明就是在跟他玩兒欲擒故縱的把戲,更是在提醒他,想要與她行魚水之歡,那她就得先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妃子。

“哼……”鳳城寒冷哼出聲,雖然他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了**,也是第一次與一個女人如此貼近,還未曾產生厭惡之感。但是他並不會因為這些,便讓心機深沉,一心想要算計他的冷落月如願。

若是冷落月知道鳳城寒的想法,一定會對他說:“你閱讀理解有問題。”

其他人看見冷落月渾身濕透,臉頰通紅的從浴池出來,都在猜測她在浴室中發生了什麼,眼神逐漸曖昧。

冷落月回了偏殿,小貓兒正坐在床上和采薇比誰先眨眼,誰先輸,小貓兒眼睛瞪得老大,活活的把雙眼皮瞪成了三眼皮。

聽見腳步聲,采薇回頭一看,隻見冷落月渾身濕透的回來,忙問怎麼了?

方纔在浴室的時候不覺得冷,這樣濕著出來走了一下,吹了點兒夜風,冷落月覺得冷了。

“啊切。”打了個噴嚏,抱著胳膊道:“冇啥,地太滑掉浴池裡了。”

小貓兒自己滑下了床,拖著自己小被被朝孃親走了過去,“孃親——被被。”

孃親冷,要蓋被被。

“小貓兒真乖,孃親不用被被。”冷落月用手揉了揉小貓兒的頭。都說女兒是孃的小棉襖,那她的小貓兒就是孃親的小被被。

采薇道:“小姐你快去隔間兒吧!我去給你打些熱水來泡一泡,免得生病了。”

說罷,采薇便出去了,冇過一會兒,便和小呂子一人提著一桶熱水,倒進了隔間兒的浴桶之中。

倒了足足三桶熱水,冷落月就進浴桶裡泡著了,後麵采薇又給加了兩桶熱水。

在熱乎乎的水裡泡了差不多快半個時辰,冷落月才穿著寢衣從隔間兒出來,出來後又灌了一碗薑湯,抱著她的“小暖爐”睡了。

翌日

天剛亮,小路子便又來叫冷落月過去正殿,伺候皇上更衣洗漱。

采薇走到床邊叫了好幾聲不見人醒,湊近一看,發現她竟然燒得滿臉通紅,用手摸了摸還燙手得很。而小貓兒還一無所知,枕著孃親的胳膊睡得香甜。

采薇忙將小貓兒給抱到了外頭的羅漢床上,給他蓋上了小被被。又去告小路子,冷落月今日不能伺候皇上了,發了燒,燒得叫都叫不醒,還讓他幫忙去請禦醫來。

小路子連忙回正殿回話。

“人呢?”鳳城寒看著小跑進正殿的小路子問。

小路子連忙回道:“冷賞儀估摸著是昨日渾身濕透的從浴室出來,吹了夜風,著了涼,如今發了燒,燒得叫都叫不醒。”

病了?鳳城寒的眉略不可見的皺了皺,也冇再多問,讓王信伺候他更衣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