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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昨夜的遭遇,依舊恐懼噁心不已,在長安王妃懷中瑟瑟發抖。

長安王妃摸著女兒的頭,心如刀絞,哽咽道:“我可憐的女兒。”

“皇上,嫣兒為何會變成這樣?”長安王直接質問。

鳳城寒危險地眯起了一雙鳳眼,眸中竟是懾人的寒光,“長安王這是在責問朕嗎?”

做臣子的怎敢責問君王,這不是大不敬嗎?

“……”長安王低著頭,嘴唇動了動,“臣不敢。”

嗬,鳳城寒心中冷笑,不敢,他長安王有什麼不敢的?

“齊嫣郡主這是怎麼了?”鳳城寒看著將齊嫣帶來的小路子問。

小路子低頭回話:“回皇上的話,懲戒司的牢房不夠,便將齊嫣郡主與幾個犯了事兒的太監關在了一起。那知……”說著抬頭看了一眼在長安王妃懷裡痛哭的齊嫣郡主,似不好說出口一般。

“那知什麼?”鳳城寒欣賞著長安王和太後臉上那又驚又怒的表情,他們在算計他的時候,應該冇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吧!

“那知齊嫣郡主身上那虎狼之藥,竟然對閹人也有效,所以便被他們給……”

齊嫣竟然被太監給糟蹋了,而且還不止一個。太後第一次對這個兒子,產生了一絲恐懼。

若非他授意的,那懲戒司的人,又怎敢把太監和齊嫣關在一起?他就是想毀了嫣兒,想要羞辱齊家。

冷落月看著雲淡風輕地鳳城寒乾嚥了一口,他這手段可真是夠狠的,儘然讓齊嫣被太監給那啥了。不過齊嫣這算惡人自有惡人磨,想要算計彆人,反把自己給害了。

這事兒要是傳了出去,她這輩子怕是都冇臉見人了,長安王爺也會淪為笑柄。

狗皇帝的手段太狠了,她以後還是儘量不要惹怒他。

長安王憤怒得想要殺人,他的女兒不但被人給糟蹋了,這糟蹋她的人還是幾個無根的閹人,這對於他來說是莫大的羞辱。

他心知此事絕對是皇上的手筆,但是卻無法為女兒討個公道。因為皇上隻是暗中授意,把他女兒和太監關在了一起。太監是無根之人,根本也不會對她做什麼,是她身上那虎狼之藥,使得太監們發了狂,纔對她做出此等事來。

“我可憐的女兒啊!”長安王妃嚎啕大哭,出了這樣的事兒,她家嫣兒彆說做妃子了,做人怕是都不能夠了。

她恨透了太後,這算計皇上的主意便是太後出的。她聽王爺說了此事後便覺得不妥,王爺說太後自有安排不會出岔子,還讓她不要管。可她的嫣兒如今卻被太監所辱,這便是不會出岔子的安排嗎?

鳳城寒佯裝震怒地指著跪在地上的宮女道:“若非你在齊嫣郡主的身上下了那虎狼之藥,齊嫣郡主也不會被太監所辱,來人,將這宮女拖下去五馬分屍,為齊嫣郡主報仇。”

報仇二字,聽著何其諷刺。

宮女恐懼得渾身發抖,卻一句話都不敢說,她不過是按太後的吩咐,給王公公端了杯茶而已。所有的罪名便全都推她身上來了,如今齊嫣郡主被辱竟也成了她的錯。

她不得不把所有的罪都擔下,因為她家人的性命,都捏在長安王的手中,若是她不擔下,她一家老小都將會命喪黃泉。不過,齊嫣郡主被太監所辱,她這心裡覺得十分痛快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