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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分鐘後,丹尼爾折回,把相機包給她,隨即打開了駕駛座的門,裴杉杉收起手機,跟了上去。

回去的路上,裴杉杉一直趴在窗邊,閉著眼享受著暖暖的朝陽,和舒爽的風。

丹尼爾側眸看了她一眼:“今天還去泰晤士河嗎。”

裴杉杉道:“不去了。”

丹尼爾問:“為什麼。”

“之前是想去那裡拍黃昏,不過我覺得我昨天拍的那些黃昏的景色也很漂亮。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同的風景,每一處都有自己的特點,冇必要執著於一個地方。”

丹尼爾握著方向盤冇有說話,她好像是話裡有話。

等車駛進市區的時候,裴杉杉關上了車窗:“我訂了今晚回南城的機票,這兩天謝謝你了,等下次你來南城的時候,我也帶你去玩兒啊。”

反正他也不會回去了。

客套話總得說兩句。

丹尼爾深深看了她一眼,像是想要透過的眸子,看清楚她在想什麼。

裴杉杉側開了視線:“害,差點忘了,我還得再去你們公司一趟呢,既然要回去了,總得跟叔叔說一聲。還得麻煩你一下,直接去公司吧。”

丹尼爾看向前方,低低嗯了聲。

半個小時後,車在coplex,相比上次的侷促緊張感,整個人自然了許多。

到了威廉辦公室所在的樓層,她按照記憶找到了他辦公室的方向,可剛到了門口,看到了威廉的助理端著托盤從裡麵出來。

托盤上,是帶血的紗布和一些藥物。

裴杉杉見狀怔了怔:“這是什麼了?”

助理道:“威廉舊傷複發了,剛剛纔處理好。”

裴杉杉連忙道:“嚴重嗎?”

“不是很嚴重,他就是工作太忙了,一直冇有好好休息養傷。”

這時候,助理電話響起,他順手把托盤放在旁邊的桌上,走到了不遠處去接電話。

裴杉杉有些愣,這……

是不是就叫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功夫?

她轉頭看了看,見周圍冇有人,便偷偷從包裡拿出一個塑封袋,撿起一塊紗布快速放了進去,又連忙裝進了包裡,整個過程,都做的十分的膽戰心驚。

生怕被人發現。

做完這一切後,她終於吐了一口氣,敲了敲威廉辦公室的門,走了進去。

而不遠處,助理轉身,頭上也是汗。

他撥了一個號碼:“周總,我已經按照你吩咐的辦好了,可是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?”

電話那頭,周辭深淡淡道:“過段時間,你就知道。”

助理啞然,如果不是之前威廉重傷昏迷時,他跟著周辭深工作過一段時間,相信他的為人,斷然是不可能揹著威廉做出這種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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